也許我本「無膽匪類」﹐心靈過於脆弱﹐從來對於鬼怪恐怖故事不太感冒。例一﹕十年前還是獨居﹐在T的朋友家看畢《午夜凶鈴》﹐連續幾天心緒不寧﹐不想看電視也不想接電話。雖說不過一齣電影何必當真? 然而我就是那種容易讓畫面情節深印腦海的人﹐是以一直對於鬼怪恐怖電影敬而遠之。當然﹐黑色喜劇如《執到寶》﹐古裝動作片如《倩女幽魂》及佈局懸疑的《The Sixth Sense》﹐均屬例外。對於那些喜歡看恐怖片、看得邊跳邊叫渾然忘我的朋友﹐總覺他們能從自虐的過程中得到渲洩滿足﹐是一件頗值得讓人羨慕的事情。
幼時在跑馬地長大﹐不管SPSS﹐墳場﹐或馬場一帶﹐鬼怪傳言名聞遐爾。小時候晚上放學路過這些氣氛幽異的勝地﹐總會心跳加速戰戰兢兢。因為不懂吹口哨﹐連最簡單的壯膽方法亦付闕如。
從某一方面來看﹐鬼神之說是世人的一種 wishful thinking﹐寧可信其有﹐不然沒有什麼可以倚持。假若心愛的親友離開後能有機會跟他們再次接觸重遇﹐不管方法如何簡接歷時如何短暫﹐總是漆黑裡的一線希望曙光。世人多會以全神抓緊﹐縱費盡心。天人訣別從來都是痛苦的﹐要是有一些信念能讓人慢慢過渡悲哀﹐縱使相顧無言﹐惟有淚千行也在所不惜。
幽冥之說﹐終究虛無縹緲。
同題作品﹐請參閱 兩周一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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